联,扩大到宇宙星空中,就形成了海通古道。
“对,赵兴你的车厢比喻很恰当。”妙松道人深吸一口气道:
“现在的情况是车厢之间不但空间被挤压了,而且还出现了毒气、妖物,腐蚀人金身法体的血雨……”
“原本洪山帝君和碧穗帝君在,一直稳定着人心,大家也没当回事,可是现在洪山帝君都受伤,就有点人心惶惶了。”
“顾明不愿意去冒险救人,因为他这个机关师不负责战斗任务,而改道的呼声也逐渐变多。”
“我估摸着这事应该要压不住了……”
“唉,真他爷爷的倒霉,刚来没几年就碰到这种事!”妙松道人忍不住开骂。
权力和责任是对等的,如果海通古道要绕道或者干脆被放弃了,那他们这些海通使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降级扣功都是次要的,妙松道人只祈祷不要被抓进牢里。
“情况居然这么严重?”赵兴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过于理想化了。
“我明白了,前世来海通古道的时候,土纪地变的威力已经被法阵压制到最低了,偶尔有爆发的,也没有造成连锁反应,就给了我一种很容易搞定的感觉。”赵兴暗暗分析着。
“妙松兄,把你知道的情况和资料,都分享一份给我。”
妙松道人将自己的星镜与赵兴的一碰,完成了对接。
随后他看着思索的赵兴,不由得问道:“赵兄,你不会是想趟这趟浑水吧?”
“我觉着,趁着现在还没有任务到你头上,你赶紧向洪山帝君找个借口开溜吧。你不是还兼任了湮星使吗?”
“现在申调,帝君想必不会为难你。”
“我就不行了,我已经在这干了十来年了,唉……”
妙松道人这是肺腑之言,站在他的角度来看,赵兴现在跑路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走。”赵兴摇头,“知难而退,不是我的风格。”
“你真要留下来?”妙松道人有些诧异,他已经掰碎了和赵兴讲清楚利害,怎么就不听呢?
“就算处罚不到你头上来,你也不该继续待着,谁知道海通古道的问题解决要多久?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
“妙松兄不必再劝。”赵兴笑道,“司农之志,改天换地,如今正是践行理念,完成志向之时。”
中极殿内的争吵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安静得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放到赵兴身上,被他的这一番话吸引。
“说得好!”裘子山激动道,“司农之志,改天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