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一境后期巅峰!
“赵默笙!”
一声呼喊。
不高,却穿透了所有仙乐钟声、所有嘈杂人声,清清楚楚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压抑了千年的锋芒,直直刺向天星圣台上那道红衣身影。
白衣青年凌沧珩,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台上身穿红衣婚裙的赵默笙,无视周遭千百仙修,无视头顶漫天法光,眼中只剩那一道红衣身影。
“你不该站在这里。”
凌沧珩的声音沉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沙哑和颤抖。
“当年渊海之畔,你我相约共赴长生道途。”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微微震荡。
“你答应过我,要与我同看四海星河。”
他的目光从赵默笙脸上缓缓扫过,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如今,你却要与旁人缔结神魂道契。”
赵默笙浑身一颤。
她原本端坐在圣台正中,凤冠珠帘垂落遮住了半张面容,此刻那珠帘剧烈晃动,露出了她微微发白的脸。
她身子不自觉地后退半步,眼眶瞬间泛红。
埋藏心底的旧情,被这一声呼唤狠狠掀开,像是一道结了痂的伤疤被人连皮带肉地揭了下来。
何以琛眉头微蹙。
他上前半步,将赵默笙半护在身后。
太清境的浩瀚道威从他体内缓缓铺开,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向下方的不速之客。
“阁下,今日是我与赵默笙的道侣大典。往事已矣,还请退去。”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往事已矣?”
凌沧珩冷笑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让人脊背发凉。
下一刻,太一境威压轰然释放,如同决堤的洪流倾泻而下。
祭坛上的玉砖咔咔裂开细密裂痕,蛛网般蔓延开来。
“是你们宗门逼迫于她,不是她本心所愿!”
凌沧珩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何以琛。
“这道契,今日绝不作数。”
他转向赵默笙,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默笙,跟我走。”
在场所有修士又是一阵哗然。
震惊之色比方才更盛几分,一个来抢新郎的还不够,又来一个抢新娘的?
今日这道侣大典,可真是热闹了。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事态进一步发展之时,沈川单手一翻。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玉托盘。
托盘不小,直径一尺半,通体莹白如玉,边缘雕着几朵祥云纹。
托盘上堆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