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开口说道：
“前辈误会了。”
沈川直起身来，目光坦然地看向少天：
“我是觉得，你们两极归一教和乾坤殿，也是互相利用罢了。”
此言一出，少天的眉头微微一挑，但他没有打断沈川，而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沈川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我看得很透“的从容：
“你们既然让盛仙子迟迟不进阶太一境，想必就是不想和褚战，或是郑心这种乾坤殿的修士联姻吧。”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两极归一教让盛珺璇压制修为，不让她进阶太一境，为的就是不让乾坤殿找到提亲的借口。
这是一种自保，也是一种博弈。
沈川看了盛珺璇一眼，又看向少天和黄泉：
“另外，我还有一个疑问。”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既然你们两极归一教知道不能把自己的圣女嫁给乾坤殿的人，那逆天盟就肯把圣女嫁过去？”
沈川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也有几分“你们大势力的心思我搞不懂”的坦诚：
“我是不懂你们大势力心里的弯弯绕。
宗门，势力，甚至人族的身份都是阻碍我任意妄为的枷锁。”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没有半点嘲讽，而是真的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