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线在他的思维殿堂里发光,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可能性权重。
白色的主干道,灰色的次干道,还有那些暗红色的可以穿行的开放式小区内部路线。
已经可以确认对方是驾车的,那么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管路线可以直接抛弃,许曙开始专注于推算白色路线和灰色路线。
白色线在第一个分叉口变成三条,然后三条变成九条,九条变成二十七条……
灰色线从白色线的间隙里穿插过去,在每一个交叉点产生新的分叉,分叉再分叉,像一棵倒长的树,树冠从宠物定位的那个点炸开,树根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扎进去。
指数在爆炸。
只是经过短短的几轮推演,许曙就发现自己要选择的路线来到了数百条,而且还在随着距离成长往四位数疯狂飙升。
思维殿堂里的那些线在延伸,在交叉,织成了一张复杂的网。
而这张网没有边界,只要时间差继续存在,只要那个人的选择没有被任何外力约束,这张网就会无限扩张下去。
他记不住!
干瘪的穷举推算在一瞬间被许曙自己直接掐断。
要计算的东西可不止这些路线。
每一条线都携带着一组参数:行驶时间,红绿灯数量,监控密度,路面宽度,是否有路边停车位可能,拥堵可能,换车可能……
每一种可能性都会将结局引向完全不同的结果,而且还有更要命的——
时间差。
就算许曙排除了绝大多数错误答案,像刚才那样之排出寥寥几个节点,那一个个验证还是会不可避免的与一路通行的对方拉开时间差。
时间时间时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他有交通工具,有一个愿意陪他跑一整天的司机,但即使这辆车从现在开始一刻不停地在这座城市里穿行,也无法同时覆盖那些在路网尽头继续分叉的可能性。
除非他能一口气将所有路线验证,除非他又分身术,能一口气顺着所有路线追上去,除非……
他有天眼。
——
他可以有。
110!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通,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标准的问候语。
许曙的嘴张开,干瘪而充满绝望,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要报案,我有重要财务被人入室盗窃了。”不能只说猫。
猫在很多人眼里不够重,要说入室盗窃,要把问题变得严重。
“我这里有嫌疑人的监控录像,还有他的大致逃跑方向,但我需要警方的道路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