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抓握,甚至还能施展力道,用割裂自己手指的罪魁祸首将自己撑起来。
从剧痛和昏聩中起身的许曙第一反应就是寻找那个黑色帆布袋。
重创没有动摇他的概念,他要做什么,他很清楚,从不敢忘记。
只是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它完全不听话,许曙只能一点一点的踉跄着靠近那个黑色的帆布袋。
就在仅剩几步的距离时,另一道身影出现,在许曙的面前将那个袋子再一次夺走了。
脚步戛然而止,许曙神色黯然的抬起眼眸,锁定了那个家伙。
仅剩的本能在告诫兜帽男子,眼前的家伙不对劲,他很危险。
但是兜帽男子的选择却是虚张声势,一无所有的人最喜欢强调自己无所不能。
“你……”
“嘭——!!”
还有什么好废话的?
在兜帽男子开口的第一时间,看上去几乎下一秒就要断气的许曙毫不犹豫的直接挥动了手里的东西,动用全身力量直接砸向了对方的太阳穴。
手里那根扭曲的铁棍是断裂的行李架,它断裂的边缘锋锐,毛糙,如果按照许曙设想中的精准命中,那这一棍绝对能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可惜偏了。
这把“钝刀子”砸在了兜帽男子的耳朵上,把还没来得及摆出嚣张姿态的兜帽男子砸的直接倒地,从耳朵到嘴角更是被断裂行李架的边缘给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而许曙本人也因为用力过猛后的力竭差点摔倒。
肾上腺素的作用已经过了,帮助许曙在坠落后抓住车顶的行李架,甚至帮着许曙逼翻了车辆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现在许曙唯剩意志在支撑着自己。
而被毁容的兜帽男子连最后的意志都要崩溃了。
会死!!
他的状态比许曙要好太多了,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他有着比许曙更健康的身体,更完好的状态。
可就是许曙几乎没有预警的那一棍子直接把他的所有意志都打散了。
会死——!
会死会死会死……
兜帽男子颤抖的想要捂住自己脸上的伤口,可是痛楚让他完全不敢触碰。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一言不发直接发动致命袭击的家伙又一次“站稳”了身体,拖着那根扭曲铁棍向着他一步步走来。
“呃……啊!!!”
兜帽男子崩溃了。
生死面前,人格的崩溃来的就是这么的简单轻快。
一个正常人的人格,脆弱的和阳光下的泡沫没什么区别。
除了自我感动的自封好看,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