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枚苍白漩涡,以及漩涡后方那个似乎已经完成了目的,正与那柄黯淡权杖一同悬浮在虚空中的微小身影。
祂想起了刚才那段对话。
【“如果我们也想挣扎……你会憎恨这样的我们吗?”】
【“我会祝贺你们。】
【欢迎来到‘明天’。”】
挣扎……
祂理解了“挣扎”的含义。
在明确知晓力量差距,明确知晓结果概率,明确知晓自身行为对最终结局影响甚微的前提下,依然选择执行所有可执行,且符合自身“规则”的战术方案。
没有什么对奇迹的幻想。
仅仅是——做完了所有能做的事。
哪怕这些事,最终只换来对手一次“杯水车薪”的确认和一句公式化的祝贺。
但这是他们的“规则”。
如同阿普苏自己的规则:清除可伤及自身的异数,延续自身的存在。
它依然会执行清除。
不是因为它憎恨他们。
而是因为它必须。
而他们……
也必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