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脸上水迹的许曙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芽衣呢?
他记得芽衣今天明明就来了现场,而且芽衣还说今天晚上有她的表演节目……
而且……
芽衣也是【琪亚娜能量补充站】的一员!!
也就是说,这个《雷鸣的剧场》——
是芽衣亲自来出演吗?!
灯光亮了,只是它并未投向辉煌的殿堂或绚烂的舞台。
它收敛了,变得清冷,甚至带着几分孤寂,聚焦在舞台中央一个简单的课室场景。
随着帷幕拉开的声音,芽衣在孤寂的一束灯光下走出,伴随着她的自白。
“从前,有一个女孩儿,她过着和别人一样平静的日常生活……”
在平淡的自白中,那一束孤寂的灯光扩展到整个舞台,显现出了整个舞台上的布置。
灯光亮堂堂的,目之所及皆是明亮。
在芽衣的四周,大概是芽衣同学的人靠近,在她面前讲述着失真的话语,而从那副姿态看来,多半是友好的声音。
卑躬屈膝。
人们将芽衣拥簇在中心,对着芽衣父亲准备的丰盛便当尽情夸赞,竭力吹捧,每个字都发自真心,每句话都和颜悦色。
在灯光的照耀下,女孩美好的生活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她像是一个公主,生活在“Wealllikeyou”的世界里。
然后,灯光突然暗淡了下去。
“Wealllikeyou”的世界崩塌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那千夫所指的“Criminal”生活来的也悄无声息。
场馆的灯好像突然坏了,它只能将光线投射在那间突然变得破旧的教室里。
叽叽喳喳的动物们不再围着那只最欢快的鸟儿,刚刚还在对鸟儿的歌喉真诚夸赞的它们现在却对鸟儿的靠近避如蛇蝎。
“谁要和你一起吃饭啊,罪犯的女儿!”
“Wehateyou!”
它们说。
被从春天赶走的鸟儿失落的打开了自己的便当,却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它们所夸赞的美丽歌喉。
她只是一只衔着肉的乌鸦罢了。
而那个春天里也没有什么叽叽喳喳的小动物,那里只有流着口水的狐狸。
紧迫的钢琴曲在这时响起,急促又柔顺的节奏像是暗中的波浪,压迫着,推动着失魂落魄的芽衣向着前方走去。
而嘲笑声追逐而来,从四面八方涌向了舞台中央的芽衣,如海洋般浩瀚,如泥沼般令人窒息……
……
“芽衣快看!那是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本就安静的现场陡然一颤。
一个扎着一对双麻花辫,穿着一身朴素,简约,但又被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