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后带着仅存宝藏寻找安身之所的幸存者也不是不行。
而被许曙选择的“剧本”可以在最初的试探性回答后,随着可能的追问而不断被补充,完善,加入感人至深的细节,合情合理的挫折,以及最终那份淡然与坚持。
他甚至能让自己在讲述时,因为故事的“合理性”和投入,而流露出恰如其分的“真情实感”。
但那是谎言。
无论逻辑多么自洽,细节多么逼真,情感多么“到位”,它的本质依然是精心构筑的谎言。
那不过是利用信息差和语言技巧对提问者的诱导和蒙蔽。
而许曙,同样厌恶撒谎。
尤其是对可能抱有善意,甚至可能正在建立某种微弱“羁绊”的人撒谎。
那不是什么空洞的道德教条。
谎言意味着建立在不真实基础上的关系,这种关系如同沙上城堡,随时可能因真相的暴露而崩塌,带来的伤害往往比最初的疏离更甚。
他害怕用谎言去“污染”那些或许真诚的善意,更害怕当有一天不得不揭穿谎言时,看到对方眼中可能出现的失望,被欺骗的愤怒,或是一切美好印象破碎的裂痕。
越是在意,就越无法容忍欺骗。
这种矛盾几乎要将他撕裂……
不,或者说……
许曙必然会被这种试图保护自己“完美”的谎言给撕碎。
一边是本能的自保与对“完美可控形象”的维护。
另一边是对真诚的渴望与对“污染关系”的恐惧。
感性在告诉他,一个模糊的谎言或许是维持现状、保护双方的最佳选择。
但许曙的理性却在尖叫着拒绝。
很奇怪,是不是驱使的原因觉得反了?
不,许曙的下意识反应就是去撒谎,而思考过后的拒绝真的是许曙的理性。
连他的理性都在指责他感性的过度敏感。
这短暂的心理挣扎,在现实时间中或许只过去了零点几秒。
两个“星”的动作只是出现了一瞬间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然后又回归平常。
他看到了女孩们眼中的好奇,那份好奇背后,是今天共同“奋斗”后产生的略显幼稚却真诚的亲近感。
通过那恼人却无法关闭的“共感”,他们甚至能隐约触摸到那份善意的温度。
不能撒谎。
但也不能坦白。
最终,在这激烈的内心拉锯战后,许曙还是照常的选择了那条路。
敷衍。
用最简短,最模糊,也最缺乏信息量的陈述去将问题的锋芒轻轻拨开,同时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让对方用自己的理解去填补空白。
“以前……只是喜欢收集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