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淹没,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
“最后……最后是医生叔叔看不下去……他冒着风险……没有签字就进了手术室……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妈妈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能跟我说……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她终于松开了紧攥着衣领的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只剩下无法抑制的、撕心裂肺的颤抖和哭泣。
那哭声不再尖锐,而是变成了某种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撕裂出来的,属于那个十二岁孤零零女孩的悲鸣。
“明明……明明……”
姬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哽咽了,但她仍旧对着眼前这个男人,自己的亲生父亲,对着他说出了她曾无数次在梦中盼到的那个发展。
“明明当时你只需要听我说完,然后对着医生说一句‘我马上就来’……妈妈就能得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