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梦溪本身。
她不是在代替云梦溪承受或解决这些问题,“病灶”的位置太深了,深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来了都只能等待云梦溪自己去疗愈自己。
所以,符华唯有与云梦溪并肩站立,一起去正视、去理解、一起去面对这些困扰。
感觉到怀中少女的颤抖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抽噎和依赖般的倚靠,符华松开了些许拥抱,但依旧维持着支撑的姿势,让云梦溪能靠坐在沙发里,自己则坐在她身旁。
“其实……”符华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多了几分讲述往事的柔和。
“我有一个徒弟。她……在某些方面,和你很像。”
云梦溪抬起朦胧的泪眼,有些茫然地看向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