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灾难降临后的震惊与随之而来的、基于责任感的补救尝试。
面对近乎完全未知的“崩坏”,她们不知其源,不明其理,更谈不上预防,她们对于即将降临的天灾无能为力,只能在崩坏降临之后才展开行动。
然而行动的本质是滞后的、被动的“灾后介入”,效果微乎其微,如同试图用茶杯舀干决堤的洪水。
结果——世界在三分钟后重置。
第二次轮回,重启发生在约十几分钟后。
这延长的十分钟,就是关键变量。
可是……为什么?
这多出来的时间,源于她们拥有了“第一次”的记忆。
她们得以将“崩坏”这一概念、其大致表现、乃至沧海市可能的重灾区,提前告知了约阿希姆。
信息的提前注入,改变了决策基础。
由此引出第二个节点:约阿希姆的推演与战略转向。
在太虚武馆的那场会议中,约阿希姆基于这些“未来信息”,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说:这个世界可能是一个“模拟场”,或一段被单独剥离、形成自我循环的“衔尾时间线”。
而要打破这种循环,需要的可能不是小修小补,而是足够剧烈的、足以扰动整个系统逻辑的“变量”。
而他给出的方向是:尝试在崩坏降临前,进行更大规模、更具主动性的干预,目标是——拯救整座沧海市。
这无疑是对“第一次轮回”那种被动补救模式的彻底否定,是一次战略级的转向。
然而,第三个节点揭示了一层更坚硬的壁垒。
她们依此尝试了。
可结果呢?
精心准备的泰坦机甲、潜伏的力量、试图提前清除不稳定因素并引导民众的行动……在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力量面前,仅仅支撑了十分钟。
那十分钟,与其说是对抗,不如说是被“秩序”本身迅速识别、归类、并压制。
这十分钟的镇压,冷酷地论证了在既有规则框架内,任何试图“替代”或“超越”正统力量的“个人英雄主义”或“小团体行动”,其天花板有多低,其根基有多脆弱。
她们的方向或许正确,但方法在真正的力量对比下,显得天真而无力。
或许……只有……
不,没有或许。
符华轻轻的摇了摇头,舍弃了心中冒出来的那个“下意识”的想法。
那么,该得出结论了。
她们的努力方向是正确的,但实现路径需要重新审视。
两次轮回,从茫然补救到主动布局却受挫,至少证明“更大改变”这个核心思路,触碰到了某种关键。
重启时间的延迟,就是这个衔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