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至更甚!
那白发青年只是平静地一瞥,而眼前的存在,是带着明确的、毁灭性的目的而来!
“未……未来城……你是未来城派来的?!!”王德发的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像是找到了恐惧的源头,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如果真是未来城要动他,那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在沧海市看似牢固的关系网和资源,将毫无意义!
【阿拉哈托】——卡莲,对于他的猜测不置可否。
她只是再次向前一步,那金属靴子落地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王德发脆弱的心房上。
“你的罪,与出处无关。”她经过机械处理后的冰冷声音回荡着,“建立在掠夺与痛苦之上的,终将崩塌。”
随后,她不再为此多说一句话,只是将手臂抬起,装甲上的能量纹路光芒流转,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禁锢住王德发,将他肥胖的身躯如同提线木偶般从地上拉起,悬在半空。
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无疑更加深了王德发内心深处的恐惧,试问这个世界上除了未来城,还有谁能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手笔?
其实有很多魔术技巧都能达成这个效果,但王德发的思维已经震颤,不容许他再进行更多的思考。
窒息感再次袭来,但比窒息更可怕的,是那种灵魂再次被赤裸裸剥离出来、暴露在“阳光”下的灼痛感。
二十年前的恐惧与眼前的绝境完美重叠,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简陋的巷口,变回了那个只能听从他人调遣,等待命运裁决的弱小身影。
不,甚至比那时更不堪……因为这一次,他连怨恨和不甘都生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如同深渊般的恐惧和……认命。
他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泛着冷光的装甲手掌,眼中最后的挣扎光芒熄灭了。
他明白了,这不是商业竞争,不是权力倾轧,这是……清算。
是对他这数十年来所有罪业的,迟来的、却无可逃避的终极审判。
他甚至为此而感到不可思议,他以为自己会怨恨,会不甘,会恶毒的诅咒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唯独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成王败寇”的思维高度。
哦……原来是他不敢。
他连最后的怨恨都不敢生气,就这么窝囊到最后一刻。
阳光透过破洞,将房间内飞扬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也照亮了王德发那彻底灰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脸。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哀嚎。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