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让你好好吃一顿饭,还辛苦奔波一趟。这人情,改日我再补上。”
尉迟野本想说万木春的饭菜很合他的胃口,现在回去吃也来得及,大不了热一热。
话到嘴边,却被林婉婉不留情面的直白赶客堵了回去,“你看,这都快宵禁了!”
段晓棠卧病在床,离园遍地妇孺,不宜收留外人留宿。
第二天,段晓棠向南衙和右武卫告假,理由是极其随大流的偶感风寒。
其他人碍于段晓棠的怪癖,不敢贸然上门叨扰,至多指派心腹人手,送来一批滋补物资,聊表同僚心意,点到即止。
右武卫的人不行。
从前段晓棠只是右武卫诸多将官之一,现在她是右武卫的领头人。
留守诸将快速碰头商议,最终敲定一组精简探望团,专程登门探视。
段晓棠的亲兵前来告假的时候,除了将大营事务托付给武俊江之外,就只留下四个字——一切如常。
范成明亲自带队,仅携两名亲信:尹金明与姚南星。
通报后,三人顺利进入离园。
姚南星熟门熟路,主动引路,带着两位上司径直前往逸兴居。
段大宝一早探望过段晓棠,就带着一颗空空的小脑袋,开开心心上学去了。
徒留段晓棠在家,思考教育的前路。
以她如今的地位和人脉,只要肯付出代价,并非没有机会将段大宝送入顶级名儒、高门贵妇门下求学镀金,为她铺就一条光鲜亮丽的名门淑女之路。
可离园众人对大宝的期许,从来不是做一名循规蹈矩的闺阁贵女。
那些身份高贵的老师,难免在教学中,夹带私货,潜移默化束缚孩子的本心与格局。
所以她们“纵容”段大宝,在以中等人家为主的女学堂里混日子。
哪怕课业平平,也不愿她被世俗桎梏,被刻板规训磨去天性。
精挑细选的两名兴趣课老师,除却彼此牵绊的人情世故,他们的人生经历也非同一般,绝非迂腐循旧之人。
作为长辈,段晓棠不愿段大宝在俗世俗念中沉沦,可让她亲自上场……昨日的惨痛教训已然证明,属实是双向折磨。
一行人步入偏厅,只见段晓棠歪坐在懒人沙发之中,眉眼藏着几分倦怠,看着却不似风寒发热的模样。
齐蔓菁搬了一张小凳,端端正正守在角落。
这般郑重陪护的架势,足以说明段晓棠确实身子有恙。
见三人进门,段晓棠有气无力地抬手示意,“随便坐。”
范成明和尹金明各寻了一个貌似正常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