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组织上选你,选的是你独立判断的能力,不是选你去凌平市当摆设,你要清楚这一点,而且你是市委书记,凌平市的一把手,关键问题上拥有决策权。"
宋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看钟诚的脸色,"而且我要提醒你一句,市委书记这个岗位,在全省干部序列里的分量,你应该清楚。正厅级干部不少,但主政一方、独立决策的机会,一辈子也碰不上几次。凌平市现在确实是个烂摊子,可烂摊子处理好了,成绩也最显眼。你在工信厅干了五年,成绩有目共睹,但这个岗位的上升空间终究有限。凌平市如果在你手上走出困局,下一步的路就宽了。这话我当着你的面说,不绕弯子。"
"宋部长,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推辞就是矫情了。我服从组织决定。凌平市这个担子我接,怎么干,我去了之后先调研,摸清楚情况再向省委汇报思路。但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我去凌平市之后,前三个月希望省委给我一定的自主权,不要频繁调度。我需要时间看情况、听意见、想对策,班子内部也需要时间磨合。三个月之后,我再向省委交一份阶段性的报告。"
宋洋听完,笑了一下,"这个话我替你带到刘书记和闫省长那里。我个人认为,合理的自主权是应该给的。你只管放手去干,省委这边是你的后盾。"
钟诚郑重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和宋洋握了手。
"谢谢宋部长,我一定不辜负领导对我的信任。"
谈话结束,钟诚回到工信厅的办公室,关上门坐了一会儿。他给几个副厅长分别打了电话,简单说了自己要调动的消息,没有提具体去向,只说组织上另有安排,让他们把手上正在推进的几个项目做好交接准备。
挂了电话之后,他把办公桌上几份未批完的文件理了理,又把柜子里几个私人笔记本拿出来放进包里。
他没有想到的是,当晚就有人约他见面了。
电话是常务副省长宋廉的秘书打来的,说宋省长晚上八点在省府大院东侧的一家茶楼等他,有几句私话想聊聊。
钟诚挂了电话,宋廉是省委常委班子成员,分管财政、发改和金融工作,是省政府序列里排名靠前的实权人物。钟诚在工信厅这些年,跟宋廉打过的交道不少,但大多是在工作会议上,私下单独约见很少见。
茶楼在省政府东门斜对面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