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上,对内部流程的监管偏弱。"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工程存在问题的?"
"工程推进过程中陆续有群众信访反映拆迁补偿问题,也有体制内的同志向我提过招投标可能存在猫腻。我责成市纪委进行过初步了解,但当时吴刚同志那边反馈的信息是一切正常,纪委的调查也没有查出实质性证据,这件事就搁置了。现在回头看,当时市纪委的调查力量没有真正深入下去,而我作为书记,也没有坚持查到底。"
高建新再一次推了推眼镜,"夏书记,你所说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大方向和外部协调上',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把工程的执行权完全交给了吴刚,自己在关键环节上缺少介入?"
夏国华沉默了片刻。
"可以这么理解。作为市委书记,我对全市工作负总责,旅游新城工程出了这么多问题,我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当时凌平市底子薄、经济体量小,一个大工程对全市财政和就业的拉动是决定性的,我在权衡‘发展’和‘规范’的时候,天平偏向了发展,我承认在这个决策上确实犯了错。"
夏国华的态度还是非常诚恳,在中央巡视组面前,他不可能说假话,也没有必要为自己开脱,因为他知道这些事巡视组都会调查。
“你个人与吴刚之间,是否存在利益关联?据我所知,吴刚被查之后,涉案资金巨大,问题非常严重。”
这是关键,远比失察更严重,吴刚的落马影响还是非常大。
"没有。"
夏国华回答得很干脆,"我跟吴刚同志关系谈不上密切,就是正常的工作关系。他那边出了事,我作为班长有失察之责,但我不存在跟他共同违规、分取利益的情况。"
高建新合上了文件夹,又问了一些细节,夏国华一一回答,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揉了揉鼻梁。这是一个中场休息的信号。
"基本的谈话内容就这些。你刚才的回答我们会整理成笔录,你看过之后签字确认。后续如果有需要补充了解的情况,我们还会再请你过来。"
夏国华点了点头,"高组长,我能多说两句吗?"
高建新重新戴上眼镜,看了他一眼,"你说。"
"我在凌平市工作十几年,每一步都是组织培养的。这十几年里凌平市的GDP翻了一番,财政收入增长了百分之八十,城市面貌也有了一定改善。我不是在给自己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