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确实不多见。
法务总监确实不是谁都能当的,这种人的心思都放在钻法律的空子上面,非常可恨。
“那密道呢?”梁秋换了个角度,“警方出现,为什么把人藏到密道里?然后开车带走?你是怕警方找到谭冰?还是担心自己的事情败露?”
“那不是什么密道,就是个地下室,大半夜的警察上门,谁不害怕,谭董也怕,所以就带她走了,这没有任何问题。”
“张明远,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强行带走谭冰,然后再省道边上跳车逃跑,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张明远叹了口气,那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梁局,我说了,我是被胁迫的。那个司机不怀好意,他拿刀逼着我上车,想从我和谭董身上搞钱,我趁他不注意,从车上跳下来,是为了逃命。”
他说着,撩起裤腿,露出小腿上一片擦伤,“你看看,这能是假的吗?”
梁秋看了一眼那些擦伤,没有说话。伤确实是真的,但他说的这些话都是假的。
“你说你被那个马仔胁迫,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报警?你跳车之后有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你有手机,为什么不打110?”
张明远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慢慢抬起头。
“梁局,我害怕。我怕报警之后,人没抓到,我先没了。”
梁秋看着他的眼睛,演得太像了,像到让人几乎要相信。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查。”梁秋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张明远,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说,还算自首。等我查出来,那就不是这个说法了。”
张明远靠在椅背上,“梁局,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我是无辜的。”
“给我继续审他,一刻都不能停。”
梁秋起身离开,他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走廊另一头的审讯室里,后来被抓的那个马仔的审讯也在同时进行。
与张明远不同,马仔没撑过二十分钟。
“是他让我干的。”马仔的声音从审讯室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是远哥,张明远,他让我把人带走的,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七十万!七十万啊!我是鬼迷心窍了,但我不是主谋,我就是个跑腿的!”
“你确定是张明远指使的?”审讯的民警追问。
“确定。”
“你有证据吗?”
“没有。”
马仔摇头,“这种事谁能留证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