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土、规划、住建,哪个部门没有您父亲的老部下?这些关系才是华远投资真正的核心资产,也是我们东雨集团最想要的东西。”
“你说错了,华远投资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早就大不如前。”
“没错,现在的大环境跟您父亲在位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些老关系、老人脉,正在一天一天地贬值。今天您不把这些资源变现,明天这些资源就会变得一文不值。而我们东雨集团,有这个能力帮您把这些资源的价值最大化。”
谭冰看着张明远,“我不感兴趣,你在东雨集团做法务,应该比我更懂法律。你今晚做的这些事,撞我的车、打伤我的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在刑法里这叫什么叫吗?这叫非法拘禁,这叫故意伤害。如果我的保镖伤得重一点,你们还得加上一条故意杀人未遂。”
张明远的脸上透出不耐烦,“谭董,这些法律条文我比你清楚。车辆在路上碰撞可以归位交通意外,至于冲突,个人行为,赔偿和费用我们来出,至于您,我说了是请。”
“那我要立刻离开这。”
谭冰起身,张明远靠在椅背上没动,双手抱胸,他知道没自己的命令,谭冰走不出去。
“谭董想清楚,如果明天爆出退休老书记家族控制几十亿的的投资网络,到时候会怎么样?凌平市的老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老爷子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谭冰转身,面带怒色,“华远投资的事,我不否认。是我辞职之后投资创办的华远投资,赚了一些钱,走的也是正常的商业渠道,该缴的税一分没少,该办的手续一样不落。我不怕被举报,更不怕被查。该承担的责任,我一分都不会推。但是你,你身为一个法务,带着人撞我的车,打伤我的人,把我从路上劫持到这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这叫绑架,这是刑事案件,是要坐牢的。”
张明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警察能动得了东雨集团?”
谭冰冷笑一声,“你太小看梁秋了。你太小看凌平市公安局了。你太小看中国法律了。”
张明远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面露阴狠,谭冰软硬不吃,“谭董,我最后跟您说一次。交出华远投资的资源和网络跟我们合作,您不但没有任何损失,每个月还能拿到可观的收益。得罪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