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说老爷子那一代人,心里装的永远是国家和人民,不像现在的一些干部,心里只装着自己的官帽。
谭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周部长,老爷子说你争气,没给他丢人。”
周腾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几分谦虚,“哪里哪里,都是谭书记当年的栽培。没有他老人家,就没有我周腾的今天。”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谭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周部长,不瞒你说,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求你帮忙的。”
周腾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你说,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谭冰把张万青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只是实事求是地讲了张万青的情况,讲了顺达物流被查封,讲了案子卡在市公安局,讲了张万青是她舅舅家的表弟,从小一起长大,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坐牢。
周腾一直在听,没有打断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等谭冰讲完了,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谭姐,你说的这个事,我大概知道一些。顺达物流的案子,确实是市公安局在办,梁秋是负责人。但说实话,我跟梁秋没有什么交情。他是公安系统的干部,我是组织部的,平时工作上没什么交集,私下里也没有来往,你让我去跟他说这个事,我真开不了口。”
谭冰的心里沉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她笑了笑,“周部长,我不是要你去跟梁秋说情,我只是想通过你,跟梁秋搭上一条线。你帮我介绍一下,剩下的我来办,不会让你为难。”
周腾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茶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谭姐,我跟你说句实话,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是现在的时机不对。省纪委的严副书记还在凌平市,这个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人拿来做文章。我如果这个时候去跟梁秋接触,传出去,对你对我对梁秋都不好。”
谭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点了点头,“周部长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周腾松了一口气,“你能理解就好。你在凌平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一定帮。老爷子那边你替我带个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