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梁秋,你跟他本人接触过没有?”
“还没有,这个人不太好接近,他跟李威的关系很深,是李威在红山县时候的老部下。李威升到市里,把他从红山县公安局带出来,这说明李威非常信任他。我们要是贸然接触,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谭冰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就不要直接接触。想办法找中间人,最好是跟他有些交情,又在我们这边的人,你觉得董主任怎么样?他在凌平市混了这么多年,跟公安系统应该有些关系。”
肖义想了想,“董主任跟梁秋没什么交集,工作上跟公安系统不搭界。而且董主任这个人做事比较小心,这种太敏感的事,他未必愿意出面。”
谭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那就再找,凌平市这么大,不可能找不到一个能跟梁秋说得上话的人。你去办,钱不是问题。”
“是,谭董。”
肖义这次真的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谭冰站起身来,走到那扇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城市,但此刻又无比的陌生。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穿着警服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巡逻的样子。那时候她还年轻,意气风发,以为自己可以在这座城市里做出一番事业。后来她嫁给了吴刚,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一切都是骗人的假象。
她摇摇头,把这些思绪甩开,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凌平市人大副主任董浩准时出现在了凌平国际大酒店的餐厅包间里。他今年五十八岁,身材微胖,头顶已经秃了一大片,剩下的头发染得乌黑发亮,梳成一个标准的干部发型。看起来低调,但手腕上那块欧米茄手表在袖口若隐若现。
谭冰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面前摆了一壶龙井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看到董浩进来,她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
“董主任,好久不见。”
“谭董,欢迎回凌平。”董浩快步走过去,双手握住谭冰的手,笑容满面,“你这一走就是十几年,凌平可是变化不小啊。”
“是啊,昨天晚上在车上看的,都快不认识了。”谭冰请董浩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董主任,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董浩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头发,苦笑了一声,“哪里没变,头发都快掉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