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低头看了一眼,“有心了,伤心地,真不想回来。”
“谭董,请上车。”肖义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迈巴赫的车门打开,谭冰弯腰坐了进去。车内宽敞舒适,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车载冰箱里已经准备好了矿泉水和香槟。
肖义从另一侧上车,坐在她的旁边,助理坐进了副驾驶,两个保镖上了后面一辆黑色的奥迪。
车子缓缓驶出机场,上了高速,朝着凌平市区的方向开去。
谭冰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沉默了很久。凌平市比她离开的时候变化大了很多。高速公路两旁,新建的高楼鳞次栉比,开发区里的厂房一片连着一片,远处的天际线上,好几座高塔正在建设中。
她离开的时候,凌平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市,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了些现代都市的模样。
“肖总,凌平变化不小。”谭冰淡淡地说了一句。
“是的,谭董,这几年凌平发展很快,特别是高新区那边,引进了不少大企业。”肖义小心翼翼地回答。
“万青的事,你知道多少?跟我说说。”
肖义知道谭冰这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张万青,张万青是她的表弟,谭兵的舅舅是家里最小的那个,也是谭冰母亲最疼的弟弟,感情非常好,她在出国之前通过关系替表达打通关系,十几年,一直和这个表弟有联系,吴刚被抓,然后是张万青出事,谭冰在国外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订了机票。
她当然不是为了吴刚那个白眼狼,那个渣男死了才好,虽然过去了十几年,还是忘不掉当年的事,吴刚为了上位才和自己在一起,只有肉体上的交换,根本没有爱情,吴刚借助家里的关系上位之后就开始原形毕露,那个时候父亲已经退了,影响力不再,再也压不住吴刚,两个人离婚。
“谭总,张总的事……”肖义斟酌着措辞,“情况不是太好。”
谭冰转过头,“从头说。”
肖义深吸了一口气,从张万青被警方盯上开始,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顺达物流被查出涉赌,涉案赌资上百万;仓库里查获大批假冒伪劣产品,流向全市十几个乡镇;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了资金链上的异常,发现顺达物流通过一家叫华远投资的空壳公司转移了大量资金,法院冻结了顺达物流所有对公账户,上千万的资金被锁死,张万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