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力执法,我要投诉你们。”
“投诉?”李威转过身,目光越过主管,落在安英杰身上,“安董,你的人不懂法,你应该懂。私闯民宅?暴力执法?好啊,你投诉。等我们把墙拆开,看看到底是谁在违法。”
主管还想说什么,安英杰抬起手,制止了他。
“让他们拆。”安英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让主管后背一阵发凉。
“不用了。”
李威刚刚注意到另外一个,至少三次同时看向一个位置,消防设备的门,这是心理战,他走过去打开,手指落在里面,很快发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随着手指用力,里面传出响声。
“密道。”
墙缓缓分开,露出向下的台阶,梁秋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都想不到这里藏着一个秘密通道,光柱扫过台阶,定住了。
台阶上,隔几步就有一滴暗红色的血迹。血迹不大,但在灰色地毯上格外刺眼,像一串无声的求救信号。
“李书记,有血迹。”
李威站在通道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看梁秋,目光盯着通道深处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追。”
梁秋冲进通道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台阶很陡,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下跳,身后的脚步声密集得像擂鼓。通道比他预想的要长,大概跑了三四十级台阶,拐了一个弯,才看到尽头一扇敞开的铁门。
冷风从门外灌进来,裹着泥土和枯草的味道。
梁秋冲出铁门,手电的光柱扫过外面的灌木丛,看到地上的车辙印很新,轮胎的花纹清晰可见,是一辆自重不轻的车。车辙印从铁门外十米左右的位置开始,一路向山下延伸。
他蹲下来,用手电照着车辙印旁边的一处灌木。
几根折断的树枝茬口是新的,断口处渗出的汁液还在向外渗。
“不超过十分钟。”他对着对讲机说,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黑色SUV,车辙宽度推断为大型越野车型,从后山土路下山。”
地上的一张卡片引起梁秋注意,弯身捡起,上面带有血迹,谭冰的名片,应该是她有意留下的。
“李书记,车辙印很新,不超过十分钟。他们往后山土路走了,发现谭冰带血的名片。”
李威看着那张名片,“追,所有出省方向设卡,市内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