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走访的时候跟他谈过,表现的很镇定。他说他父亲王德茂三年前出去打工了,但拿不出任何证据。邻居证实,王德茂失踪前跟王军关系紧张,王军多次跟他父亲动手。”
朱武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陈国良说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王德茂?”
侯平一愣,继而快速翻看笔记本,“王德茂,三年前失踪。陈国良,两年前出狱,出狱后不到半年死亡。时间上……如果陈国良要找的人是王德茂,那他出狱的时候,王德茂已经失踪了至少一年。”
朱武眉头微皱,把两个案子强行放在一起,确实有些牵强,“所以陈国良要找的人不是王德茂,而是别人,跟城南村拆迁一定存在某种关联。”
侯平点头,“我准备从两条线往下查。一是查陈国良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出狱后的活动轨迹,希望还能查到。二是王德茂的社会关系,尤其要查清楚他失踪前跟谁有过往来。这两人之间如果有交集,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可以。”朱武转身看着他,“还有一条线,城南村的拆迁。三家地基的交界处,不是随便挖个坑就能埋人,这个位置的选择太精确了,不熟悉那片地形的人根本做不到,还要保证不被人发现,那就更难。”
“明白。”
侯平刚走出会议室,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侯队长,我是凌平晚报的记者,我听说城南村拆迁工地挖出尸骨了,我们想采访一下……”
“无可奉告。”侯平立刻挂了电话。
不到半小时,又打进来两个,侯平有些抓狂,马上就要骂人。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媒体闻着味儿就来了。
侯平把手机调成镇动,找到一个警员,“你去通信公司调陈国良出狱后那个手机号的所有通话记录,越详细越好,基站信息、通话时长、通话对象,全部要。”
“好。”
“再去银行查他的账户流水,看他出狱后有没有大额资金进出,有没有固定转账。”
“明白。”
安排好这些,侯平开车去了城南,他要去一趟王德茂的家。
准确地说,是王德茂三年前住过的家。
城南村虽然拆了大半,但王德茂家的老房子因为位置偏,还没拆到。
侯平把车停下,步行往里走,到处是断壁残垣,碎砖烂瓦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几个拾荒的老人在废墟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