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少两个亿的固定资产投资,拉动GDP增长五个百分点以上。五年之内,全县人均收入翻一番,财政收入翻两番。这些数据都是有依据的,我让县统计局和发改局反复核过,经得起推敲。”
人均收入翻一番,财政收入翻两番。
这些数字从一个每年拿几百万干股的人嘴里说出来,李威觉得格外刺耳。
“李市长,再谈谈你的看法,我知道你一直不太看好,但不做怎么知道不能成功!”
“夏书记,我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第一,红山县的经济总量在全市排末位,这是事实。但造成这个事实的原因,不是红山县没有搞新区,而是红山县长期缺乏清晰的产业定位和可持续的发展路径。曾经搞的那个工业园区,规划了一千亩,实际利用不到三百亩,投入的资金到现在还没有收回。这是红山县的老问题,规划很大,落地很小,口号很响,效果很差。在同一个地方,用同样的思路,再搞一个新区,结果会不会重蹈覆辙?这一点,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杨广文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第二,”李威继续说,“红山县的人口总量和结构不支持一个两千亩的新区。红山县全县常住人口太少,新区建起来之后,房子盖好了,路修好了,谁来住?谁来消费?谁来支撑商业?这些问题如果回答不了,新区就是一个空心城,就是一个更大的烂摊子。”
夏国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规划方案,又抬头看了看李威。
李威的目光转向杨广文,“我刚才听广文同志说,第一期基础设施的一点二个亿,向市里申请九千万的专项资金支持。我想问一句,这笔钱从市里的哪个盘子里面出?今年市财政的预算已经定下来了,每一笔钱都有了去处。红山县要九千万,从哪一项里面挤?是砍教育的,还是砍医疗的,还是砍社保的?这些民生项目哪一项不是刚性支出?哪一项能砍得下来?”
杨广文终于忍不住了,他把茶杯往茶几上一顿,发出“咔”的一声响。
“李市长,你这是在算账,不是在讨论发展。”杨广文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刻意压抑过但仍然很明显的愤怒,“红山县是全市最落后的县,搞新区是唯一的发展出路。你算这个账那个账,算来算去,就是不给出路。红山县的老百姓就不配拥有一个好的发展环境吗?”
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