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了。
梁秋靠在病床的床头,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右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医生说是骨裂,至少要打四周石膏,他拒绝了,让医生简单固定了一下,缠上绷带了事。不是他不怕疼,是他没有时间养伤。
朱武赶到医院,推开病房的门。
“梁局,那个王八蛋已经移交给经侦了,他这属于职务犯罪,经侦那边会继续审。监控也调了,但那个人全程戴帽子戴口罩,出来之后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那片是老城区,监控盲区多,暂时还没追到人。我已经让技术科的人把周边所有能调到的监控都调出来了,正在一帧一帧地看。”
梁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梁局,我……”朱武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我去晚了,就差那五分钟,就五分钟。我要是再快一点,哪怕再快两分钟,我就能在门口堵住他,我……”
“别说了,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怪我。”
“梁局......”
“我太托大了,我以为我一个人能行。我不应该一个人去张明远的住处,我应该叫上你,叫上老周,叫上任何人。但我没有,我自以为是,我觉得自己当了二十年的警察,什么场面没见过,结果被人一棍子敲翻在地上,证据被人从眼皮底下拿走,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的错。”
“侯平那边怎么说?”梁秋打破了沉默。
“侯平在带人清理火灾现场,张明远那套房子烧得差不多了,书房差不多全毁的,客厅和走廊烧了一半,消防队到得还算及时,没有蔓延到邻居家。侯平说现场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该烧的都烧了,袭击你的人走之前浇了汽油,分明是要烧点一切痕迹。”
“侯平还在现场?”
“对,他带的人在现场侦查。”
梁秋心里总有一根弦绷着,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那一击来得太准了。
不是慌乱中的胡乱一击,而是经过计算的、精确的一击。第一下打后脑勺,让人失去反抗能力;第二下打右手腕,让人失去武器。这两下都不是普通人能打出来的,这个人受过训练,不是格斗训练,是某种更专业的、更系统的训练。
“张明远在交代的时候,反复强调过一句话,他说‘我手里有他们的罪证’。他用的是‘有’,不是‘有过’。这说明在他被抓的那一刻,他确信那些证据是存在的、是安全的、是掌握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