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飞溅,一块碎片划破了阿洪的颧骨,血立刻流了下来。
阿洪没有停顿,匕首又一次刺出,这次是往下扎,直奔阿九的胸口。阿九就地一滚,匕首扎进了他刚才躺着的泥土里,刀尖刺穿了一片枯叶,钉进了土里。
阿九从地上弹起来,手枪再次指向阿洪。阿洪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他像一条蛇一样贴着地面滑到了阿九的侧面,匕首第三次刺出,这次目标是阿九持枪的手腕。
阿九感觉到手腕上一凉,紧接着是一阵剧痛。
匕首的刀尖划开了他手腕上的皮肤和肌腱,鲜血喷涌而出,手枪从他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被阿洪一脚踢进了黑暗里。
阿九咬紧牙关,左手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刀身比阿洪的匕首长出一截,刀尖对着阿洪的小腹捅了过去。阿洪侧身躲避,短刀擦着他的腰际划过,割开了他夹克的下摆和腰间的皮肤。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匕首对短刀,刀光在月光下闪烁,每一下都带着致命的寒意。
就在这时,蹲在灌木丛里的另外两个人动了。拿弩的那个人瞄准了阿洪,弩箭无声地射了出去,直奔阿洪的后背。
阿洪正在和阿九缠斗,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冷箭。阿标注意到了。他从洞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六四式手枪响了一声,子弹击中了拿弩那个人的肩膀,弩箭偏离了方向,擦着阿洪的耳朵飞过去,扎进了岩壁,箭尾还在嗡嗡地颤动。
阿洪抓住这个机会,一刀捅进了阿九的右肩,刀尖从肩胛骨和锁骨的缝隙里穿过去,阿九的身体猛地一僵,短刀从手中滑落。阿洪没有拔刀,而是用膝盖顶住阿九的胸口,把匕首从他肩膀上拔出来,再次刺下。这一次目标是心脏。
但第三个人到了。提砍刀的那个人像一阵风一样从灌木丛里冲出来,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阿洪的脖子。阿洪来不及刺下这一刀,只能侧身翻滚,砍刀劈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刀锋砍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火星四溅。
阿标的手枪又响了,一枪打在那人的大腿上,那人单膝跪地,砍刀依然握在手里,朝阿标的方向甩了出去。砍刀在空中旋转着飞向洞口,刀尖扎进了阿标身旁的岩壁,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阿标没有躲,他的枪口已经瞄准了那人的头部,食指压在扳机上,马上就要扣下去。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扣住了阿标的手腕。
那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