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敬着对方。”
李威把手里的文件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他让梁秋从金柳市那边收集来的关于金柳堂的一些基本信息,不多,但足够说明问题。
“金柳堂的人遍布金柳市的大街小巷,他们的眼线比警方的线人网络还要密集。一个陌生人进入金柳市,也许能躲过警方的常规巡逻,但很难躲过金柳堂的眼线。这些人不是警察,不穿制服,不开警车,他们可能是路边的烟摊老板,可能是跑长途的货车司机,可能是餐馆的服务员,甚至是街边下棋的老头。他们不会主动向警方报告什么,但他们会注意到每一个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人。”
王山的手指停止了叩击。他看着李威,目光里的东西在慢慢变化,从焦虑变成了一种谨慎的、带着评估意味的审视。
“你的意思是,吴刚如果进入金柳市,他有可能躲过我们的追捕,但很难躲过金柳堂的眼线?”
“不是可能,是一定。”李威的语气没有半点含糊,“金柳堂和杨宝昌的合作关系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杨宝昌的地盘上不准有外人搞事。如果吴刚以正常途径进入金柳市,以杨宝昌的面子,金柳堂也许不会动他。但吴刚现在是逃犯,他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进出金柳市,他必须偷偷摸摸地进来。一个偷偷摸摸进入金柳市的中年男人,你觉得金柳堂的人会注意不到吗?”
王山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桌上拿起那盒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小办公室里慢慢升腾,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但金柳堂不是我们的人。他们注意到了,也不会告诉我们。”
“不需要他们告诉我们。”李威说,“我们不需要在金柳市找到吴刚,我们只需要知道杨宝昌有没有动静。杨宝昌和金柳堂之间有固定的联系渠道,如果吴刚到了金柳市,杨宝昌一定要动用金柳堂的资源来把人送出去。只要金柳堂那边一有异常动作,我们就能判断出吴刚的大概位置。金柳市公安局已经安排了专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杨宝昌的所有关联人员和企业。他的电话、他的车、他的工厂、他的物流车队,全在监控范围内。只要吴刚出现在金柳市,或者通过金柳市往南走,我保证,他跑不掉。”
王山把烟抽到只剩烟蒂,在烟灰缸里拧灭,拧了两下,像是在确认那点火光彻底熄灭了才放心。他抬起头看着李威,脸上的表情比刚进来时松弛了一些,但眉宇间依然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