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漂亮就是为了让领导能看上,合上方案,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夏国华看在眼里,注意到李威皱着眉头在思考,思考的时间略微长了点,“怎么样?说说你的看法。”
“夏书记,”李威抬起头,“这个方案我不同意,而且我坚决反对。”
夏国华眉头一皱,“理由呢?”
“理由有三条。”李威竖起手指,一条一条说,“第一,人口。红山县户籍人口四十一万,常住人口不到三十万万,一个新区要想活起来,至少需要十到十五万的常住人口来支撑消费、就业和公共服务。这些人从哪里来?靠自然增长?靠外来人口流入?红山县拿什么吸引人?”
夏国华没有打断他,这确实是需要考虑的问题,如果没有人,新区建起来,最终只是把房子和设施建起来,没人用,沦为空城,沦为笑柄,这种情况在其他城市是有的,而且不是个例,急于上项目,没有考虑周全。
“第二,经济。”李威继续说,“红山县去年的县本级财政收入只有三亿两千万,而杨广文这个方案,光是前期基础设施投入就要四十个亿。就算省市能给一部分配套,县里至少也要承担十五到二十个亿。红山县目前的债务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再背这么多债,用什么还?靠卖地?红山县的地值多少钱?靠税收?那些企业什么时候才能产生足够税收?十年?五十年都不可能还上这笔债,民生怎么保证?红山县的老百姓的钱袋子靠什么保证?”
“第三,”李威把方案放在桌上,声音沉了下来,“我在红山县当过县委书记,那里的情况我比谁都清楚。红山县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规划,是没有人气。修再宽的路,盖再高的楼,没有人,一切都是空谈,不能为了他个人的业绩,毁了红山县。我离开红山的时候,县城的商品房空置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四十,新区旁边那片工业园区,招商一年只进来了两家厂,一家干了半年就关了。这些现实问题,杨广文不是不知道,他是故意忽略了这些现实问题。”
夏国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知道李威是个务实的人,对红山县比自己了解。
“你这些话,你和广文书记当面谈过吗?”夏国华问。
“没有。但如果他问我,我照样这么说。”李威的态度很坚决,“夏书记,我不是不支持红山县发展,我是不支持这种不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