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看了三个人一眼，语气淡然，"你们是周会长雇的，我尊重你们的工作。但今天这个院子里的安保，从现在开始由我说了算。谁有意见，让周会长亲自跟我说。"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再开口。
李威不再理会他们，径直穿过花园，走到别墅大门口。他按了一下门铃，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白色家居裙的女孩探出半个身子。她比想象中要瘦，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安。
"你是……李威？"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颤音。
"对，你爷爷让我过来的。"
周若佟侧身让开门，"进来吧。"
李威走进客厅，目光快速扫过室内布局。
客厅宽敞，落地窗朝向花园，窗帘半拉着，能看到院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墙角摆着一台带显示屏的监控主机，屏幕上是院子和门口几个角度的实时画面。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英文书，旁边放着一部手机和一杯喝了一半的热牛奶。
"我爷爷电话里和我说了。"周若佟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他说你很厉害，会保护我的安全。"
"你怕吗？"
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怕。那两张照片……对方能拍到那些角度，说明他就在我身边很近的地方。我看过监控，没有发现异常，但他偏偏能找到那些角度拍到我。越想越可怕。"
李威在茶几对面坐下来，目光从监控主机屏幕上一一扫过。院子里三个保镖的位置、大门口的角度、围墙上的红外感应装置，都显示在屏幕上。看起来防护很严密，但如果对方已经踩过点、拍过照，说明这些设备存在盲区。
"你信任那三个保镖吗？"
周若佟犹豫了一下。"他们干了三年了，对我也一直很客气……但是那天收到照片之后我仔细看过，巷子里那张照片是从二楼窗户拍下来的，那个角度只有学校对面那栋楼能拍到。保镖每天送我上学只送到学校门口，不会去对面楼。可能是外面的人拍的。"
"宿舍窗外那张呢？"
"那更吓人。"周若佟的声音更低了，"我宿舍在六楼，窗户外面没有阳台，也没有爬墙的地方。那张照片拍到的角度是平视，不是从楼上往下拍的，也不是从楼下往上拍的。就像是有人站在窗户外面的半空中拍到的……我看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