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拿了出来。
"不要被选中。"李威把纸条轻轻放在桌上,抬起头看向朱武,"这个'选中',谁选的?干什么用的?"
“暂时还没有查清楚,秦婉情绪不稳定,她不肯说出来,她的父母对警方的调查很排斥,应该和校方有关,对她的父母进行施压,还有一个情况,陈剑副市长给我打过电话,明确表示省教育厅的重点评估正在进行,希望我能放弃调查,不要让实验中学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他怎么说的?"
朱武把陈剑电话里的原话简要复述了一遍,包括"大局观""市委常委会定下来的""夏书记要求的"这些措辞。
李威听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钟。
"朱局,你跟我说实话,汪侠这个案子,你有没有七八成把握判断他杀?"
"证据链还不完整,但我的直觉——"
"我要的不是直觉。"李威打断他,"我要的是你的判断,你是老刑侦,有经验,查过那么多案子。"
"汪侠跳楼之前,给她的学生留了纸条,警告她们不要被选中。她在停职前三天被诊断为'关系妄想',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条理清楚,逻辑严密,没有一丝妄想的痕迹。她停职后所有物品被迅速清空,连办公桌都换掉了,速度快得不正常,李市长,我认为汪侠不是自杀。她发现了某些不该发现的事情,被以精神病的名义隔离,又被某些人逼到了绝路上。我现在还没有拿到能钉死这个结论的证据。"
"陈剑那边,他找过我,和我说过实验中学入围的事,也提过省里评估组就在凌平市,评估关系到凌平市教育品牌的打造,让我支持他的工作。我当时的回复是只要是对凌平市好的事,我肯定支持,什么是正事,我心里有一杆秤。一个老师死了,她的学生跟着要跳楼,这时候还有人跟我谈评估、谈大局,那这个大局就得重新掂量掂量。"
李威看着朱武,"你尽管放手去查。省里有压力,让他来找我,市里有人搅浑水,你直接跟我汇报。至于陈剑那边,他分管的领域出了问题,他不琢磨着怎么解决,反而琢磨着怎么捂盖子。这种人,就算把评估拿下来了,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一个不干净的教育者,就算做到世界一流也是害人。"
“明白。”
朱武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毕竟省里的评估就在眼前,夏书记又高度重视,李威作为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