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老猫只要接蝴蝶刀就必然会被短棍扫到小腿,挡短棍就会被蝴蝶刀刺中。
赵远航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切,心脏狂跳。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废物,但他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在这种层次的战斗里他什么都做不了。那把扳手还在他口袋里,可他连站起来都费劲。
老猫在连退三步之后突然变招,他没有再去挡短棍,而是整个人往地面一矮,从短棍的攻击弧度下面钻过去,同时右脚横扫,踢在持棍者的脚踝上。那人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短棍地砸击落了空,砸在他同伴的肩上。
持蝴蝶刀的杀手吃痛,刀身一偏,老猫趁这一瞬的空当猛地起身,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人的鼻子上,噗的一声闷响,那人的仰面倒地,手里的蝴蝶刀脱手飞出去,落在碎石堆里。
老猫的动作衔接极快,额头撞出去的同时右手已经从地上捞起了刚才插在第三人掌背上的匕首,刀身还带着血,他反手一握,刀尖抵在了短棍杀手的咽喉处。
那人瞪着眼睛站住不动了。刀尖已经刺破了他颈部的皮肤,血珠渗出来,只要老猫再往前送半寸,就穿透气管了。
"别动。"老猫的声音很轻,呼吸略有些急促。
从开始动手到现在,前后不过一分半钟,左侧两人已经全部失去战斗力,右侧两人一个倒在地上,一个被刀尖钉在原地。
还有三个。
老猫的目光越过短棍杀手的肩膀朝巷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剩下的三人正站在路灯下面,中间那个脸上蒙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出任何表情。
那三个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动过,哪怕老猫冲进左侧两人的包抄圈里的时候,他们也只是站在原地,保持着封堵退路的阵型,没有任何上前支援的意思。
赵远航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挪到老猫身后。
他的右腿已经快失去知觉了,全靠左腿支撑着身体,但他还是把口袋里那把扳手掏了出来,攥在右手掌心。
老猫用刀尖抵着那个杀手,慢慢往后退。他不能把后背露给那三个人,只能侧着身移动,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但左肋被踢的那一下显然不轻,呼吸时有细微的杂音。
中间那个蒙着脸的男人终于抬了一下手。
他身后的两个人同时动了,步子不快,每一步跨出去的长度几乎完全一致,步频也一模一样。
两人左右分开,距离拉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