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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最近的医院。"
朱武撕开衣服，用力将钱来受伤的位置勒紧，避免他失血过多，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做，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侯平，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师父，发现一个枪手，被我们堵在里面了，火力挺猛，放心吧，人肯定拿下。”
“一定要注意安全。”
医院急诊大楼的灯还亮着，五点四十八分，市中心医院的门诊大厅乱了套。
警车鸣着笛从侧门直接冲进了急救通道，朱武拉开车门跳下来，后座上的钱来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胸口缠着的衬衫布条被血浸透。
"来人，快。"朱武冲着急诊通道尽头喊，两个护士推着担架床从里面冲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套着白大褂的值班医生，提前就已经准备好。
“是枪伤，位置在锁骨下方，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长朱武，可以手术。”
枪伤和普通伤不一样，刚刚朱武大声喊出来，也是为了让医生能安心手术。
钱来被抬上担架床的时候，嘴巴微微张了一下，护士快速推着床往抢救室跑。
"准备输血，失血严重，需要大剂量，胸外科做手术准备。"
朱武靠在抢救室门口的墙上，两条胳膊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刚才从河床底部抱着钱来往上冲的时候，肾上腺素顶着他跑完了全程，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才发现手背上沾了钱来的血。
"朱局，侯队那边有消息了，枪手被堵在那片荒草后面，自绝了。"
朱武抬头，脸色极其难看，果然不是普通的杀手，应该就没想着活着离开。
我们的人怎么样？"
“伤了两个，都是腿部中枪，没有生命危险。”
朱武正要说话，抢救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推开了，医生探出头，手上戴着沾了血的一次性手套，"朱局，子弹取出来了，伤到了锁骨下动脉的一个分支，出血量很大，暂时血止住了，人还在昏迷，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有再出血的可能，到时候就需要二次开胸，风险很大。"
"他什么时候能开口说话？"
"难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有可能恢复意识，但如果二次出血，那就不好讲了，家属来了吗？"
"没有，我们是警方，这个人涉及重大案件，如果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医生点了点头，快速返回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