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是替人办事,不是来伺候你的。你再敢动手动脚,下一次就不是打耳光了。”
她松开脚,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吴刚。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好像刚才那一巴掌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吴刚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辱。他吴刚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别说打耳光了,这些年谁敢在他面前大声说一句话?可现在,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安全屋里,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女人,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像教训一条不听话的狗。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担心动作太快会再招来一巴掌。他的眼镜碎了,他眯着眼睛在地上摸了半天才找到,镜框歪了,镜片碎了一片,戴上去之后看东西是重影的。他索性把眼镜摘了,握在手里,低着头,不敢再看那个女人。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一只被踩住了脖子的鸡。
“我说了,我是替人办事的。”女人走到沙发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吐出一口烟雾,“你的饭以后我来送,每天一次。你老实待着,不要乱跑,不要开灯,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缺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带。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管的不要管。”
她看了吴刚一眼,目光从他的脸上扫过,落在他额头渗血的纱布上,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别感染了。感染了这里没医生。”
吴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碎了的眼镜,低着头,像一个小学生被老师训话一样一动不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渗,滴在病号服的领口上,洇出一小块暗红色的印记。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说不清是愤怒更多还是恐惧更多。但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这个女人不是他能惹的。
她不是杨宝昌的手下。杨宝昌的手下不会有这种眼神,不会有这种身手,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杨宝昌在他面前永远是毕恭毕敬的,哪怕现在他落难了,杨宝昌也不敢对他这样。
这女人是谁的人?她说的“替人办事”,替的是谁?是杨宝昌上面的人,还是另外一拨人?
吴刚不敢想了。他低着头,慢慢地走向楼梯。路过茶几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想从纸巾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