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拖在地上,像一条黑色的尾巴。
身后,那辆旧捷达的方向,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出租屋里,那个女人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件叠了一半的T恤。她的脸已经不疼了,因为有一种更疼的东西盖过了它。她把T恤慢慢叠好,放进行李箱里,然后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信封,里面是这几年的积蓄,不多,但够她买一张回省城的火车票。
她把信封放进口袋,拉上窗帘,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提着行李箱走出了那间出租屋。路过巷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石子和车轮碾过的痕迹,然后抬起头,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