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案由,凌平市“6·17”涉黑案。
“这个案子,张扬在任的时候立了案,查了三个月,忽然叫停了,卷宗封存,办案人员调离,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过。”
“这份材料,先放在我这里。”他的声音很平静,朱武能听得出平静下面的分量,“其他的,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朱武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欲言又止。
梁秋看着他,“朱局,迟早会有一个说法。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回去把排查方案做好,其他事,等我消息。”
朱武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梁秋盯着桌上那份材料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李威发了一条信息。
“李书记,排查中发现了一些东西。张扬在任期间停办过一个涉黑案件,卷宗里涉及吴刚。案卷材料在我手里,等您有时间,我当面汇报。”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李威回了一个字,“好。”
梁秋把手机放下,重新翻开那份卷宗。
但梁秋没有犹豫。
他想起了李威说的另一句话,“做政法工作的人,心里要有一杆秤。”
这杆秤,他已经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