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受人指使?”
“都有可能。”朱武转过身,看着大家,“但不管动机是什么,有一个事实是确定的,杀人之后,赵永生和赵永宝带走了郑大军的手机和所有银行卡,驾车离开,然后出现在加油站,买了很多东西,三人确定都在车里,这基本上做实三个人合谋杀害郑大军的可能性。”
朱武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三个圆圈,分别写上杨菲、赵永生、赵永宝的名字。
“现在的核心问题是,杨菲在这件事里到底是什么角色。”朱武用笔在杨菲的名字旁边打了个问号,“如果她是同伙,那这三个人现在就在一起,我们要同时追捕三个目标。如果她是被挟持的,那她就是两个人手里的人质,我们的抓捕行动必须考虑人质安全。”
他放下笔,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但不管她是什么角色,我们都要以最快速度找到这三个人的行踪。时间拖得越久,杨菲的处境就越危险。”
朱武的判断不是凭空而来的。他心里有一个没有在会上说出来的推测。
如果杨菲是赵永生和赵永宝的同伙,那她完全没必要在后座缩着不出来。一个女人跟了两个保镖那么久,在加油站这种地方下车透口气,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她不下车,要么是不敢下,要么是下不了。
但这话现在说出来没有意义。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不能让专案组的判断被主观推测带着走。
会议结束前,朱武做了几项部署。
第一,追踪那辆黑色汉兰达的行车轨迹。这辆车在砖瓦厂案发现场附近没有出现,说明他们在逃跑途中很有可能换了车。技术部门要把沿途所有的卡口监控、电子警察全部调出来,一辆一辆地筛。
第二,布控赵永生和赵永宝的所有社会关系。兄弟俩在凌平市混了这么多年,亲戚朋友、狐朋狗友一大堆,总有他们联系的渠道。朱武命令各派出所对名单上的人逐一上门排查。
第三,盯住郑大军名下的所有账户和关联账户,一旦出现取款记录,立刻上报。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条,顺着郑大军跑路前的行踪往回查。郑大军为什么要选择在省郊的砖瓦厂停留?他是单纯躲藏,还是在等人或者等什么东西?
“把这个案子当成一场追逐战来打。”朱武清了清嗓子,“罪犯比我们早走了不到几个小时,这个差距可以追回来。但每多耽搁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