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办法。”
“具体什么情况?”
祁伟把现场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张,他补了一句,“李书记,我不怕跟你说实话,这次行动事先只有省厅的核心层和你们凌平市局极少数人知道全部方案,时间节点精确到分钟,行动前十分钟才通知各组具体位置。可惜,还是提前走漏了风声,而且不是一般的走漏,是精确的、提前的、有针对性的泄密,有人提前通知了郑大军。”
祁伟的用词很直白,没有用什么“可能存在漏洞”之类的官话,直接把问题点了出来。
“祁厅长,你判断是什么层级?”
“不好说,郑大军撤得这么干净,连纸质材料都烧了,说明他收到消息的时间至少在行动前一小时以上,甚至更早。只有知道行动全貌的人,才能给出这么精准的预警。”
李威听到这里,脑海里几乎本能地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孔,但又觉得没有证据之前,任何猜测都是不负责任的。
“祁厅,你打算怎么办?”
“追,郑大军不可能凭空消失,他带着十几个核心人员,两台服务器的设备,还有大量的纸质账本和电子存储设备,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我已经安排了技侦和网安全面介入,调取所有相关路段的监控,查他离开的时间和方向。另外,泄密的事也要查,但我需要凌平市那边的配合。”
“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第一,凌平市局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人员名单,包括行动的决策流程、信息流转路径、每一个知情人的行动轨迹,我都要。第二,我希望能请你们凌平市纪委监委提前介入,因为如果泄密是公安内部的人干的,那就不是一般的违纪,是涉嫌犯罪。第三,李书记,这件事暂时只能你我知道。”
李威明白他的意思,在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内鬼,包括凌平市局内部的人,甚至包括省厅内部的人。
“好,这三条我全力配合。凌平市这边的知情人员名单,我让朱武整理,直接报给你,不经过其他人。纪委监委那边我亲自去协调,行动保密。祁厅长,我有一个提议。”
“你说。”
“郑大军跑不远。他的业务都在凌平市和省城,所有客户关系、利益链条、资金渠道都绑在这两个地方。他带着那么多设备和材料跑,说明他不想丢这些东西,他想保住的是证据,也是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