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另外,侯平那边,你代表市局去看望一下,表达组织的关心。这个同志很优秀,关键时候靠得住,是你们公安系统的财富。等他养好伤了,该重用的重用,该提拔的提拔,不能让踏实干事的人吃亏。”
“明白。”
王东阳站起身。
他知道这场谈话该结束了。该说的都说了,该听的都听了,该表的态都表了。剩下的,就是回去把这些话变成行动,把吴刚想要的那个结果变成现实。
他转身准备离开。
“东阳啊。”
吴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聪明人,我也一直很欣赏你。”吴刚靠在椅背上,“凌平市的治安形势总体是好的,你功不可没,好好干。”
王东阳从市政府大楼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他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然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子发动的那一刻,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里不断出现刚刚和市长吴刚见面的一幕。
他没有回市局,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交警支队。
赵刚的办公室在交警支队三楼最东边,窗户正对着凌平市最繁忙的那个十字路口。
王东阳推门进去的时候,赵刚正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饶有兴趣看着楼下路口那个正在指挥交通的年轻民警。
听到门响,他转过身来,看到是王东阳,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王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王东阳没有寒暄,也没有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把门关上。
“赵刚,张杨的案子,牵扯到你了。”
“我跟张杨没什么深交,就是工作上的往来。”赵刚的声音还算平稳,“他调到凌平市之后,我们吃过几次饭,但都是正常的交际,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王东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压迫感。
赵刚的目光开始有些飘了,从王东阳的脸上移到了桌上,从桌上移到了窗外,又从窗外移了回来。
“肇事当晚的事,是你经手,现场的报告,是你签的字。”
赵刚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路口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和偶尔的哨子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办公桌上那只用了很多年的搪瓷杯子,杯壁上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