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那个人,不好惹,尽量不要惹他。”
张杨收了那二十万,彻底就成了安兴的走狗。
“我知道。”安兴端起张杨的酒杯,递到他手里,“所以我只是让你留意,不是让你去碰他。你怕什么?天塌了,有东雨顶着。”
他把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安总开口了,我没二话。”
“张队,痛快。以后你就知道了,跟着东雨,不会让你吃亏。”
两个人推杯换盏,喝到接近半夜,安兴是被人扶上了车。
“送安少回去休息。”
豪车内,安兴的电话里来一条消息,“约张杨那样的人喝酒,丢人。”
安兴的酒瞬间醒了大半,本能的看向周围。
“你出卖老子。”
“安总,绝对不是我。”
司机吓得声音都变了,安兴咬紧牙,盯着手机屏幕。
“是,聊了聊城北那块地的安保问题。”
安兴把手机重重摔在车子前面,这种被盯着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开车。”
安英杰的手机里,那段监控录像正在播放,很清楚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安英杰从头听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跳过。听到安兴说“想办法拿证据”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听到张杨说“尽量不要惹他”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听到安兴最后那句“你怕什么,天塌了,有东雨顶着”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
“这个畜生。”安英杰终于忍不住,“我白天怎么跟他说的?不要碰李威,他晚上就去约人家吃饭,让人家帮他盯梢,帮他拿证据。”
“安少年轻,想出成绩。”一旁的女人连忙说道。
“年轻?”安英杰冷笑一声,“三十岁了,还年轻?我在他这个年纪,已经一个人把东雨集团的摊子撑起来。他呢?除了花钱、玩女人、觉得自己了不起,还会什么?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废物。”
安英杰的女人不少,但这么多年只有安兴这一个儿子,所以没得选。
“那个张杨是干什么的?”
“一个刑侦支队长,二十万就买死了。”安英杰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赞赏,只有鄙夷,“安兴觉得这是本事,我告诉你,这是祸根。这种人,今天能为了二十万帮安兴办事,明天就能为了四十万把安兴卖了。”
“那您的意思是……”
“先放着,暂时没出事。”安英杰靠在沙发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