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操作方式,不是普通旅客的行为模式,而是一个刻意隐藏身份的人的标准操作。每换一个手机号,就意味着切断了之前所有的关联,让追踪者无从下手。
“人呢?”李威问,“刘维和这个人有接触吗?”
“目前还没有。”侯平说,“两个人都进了房间,没有出来过,也没有串门。但李书记,我觉得不太对劲,刘维是临时决定住进去的,这个人却是提前登记好的。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跟着刘维来的,而是已经在等他了。”
李威微微点头。刘维不回家,住快捷酒店,隔壁房间有一个同时入住的神秘人。
两个房间,一墙之隔。
“侯平。”
“在。”
“你和大力继续盯着那家酒店,但不要只盯着门口。酒店内部的所有通道,消防通道、货物电梯、甚至楼外的空调外机平台,都要纳入监控范围。如果这两个人有接触,不会走正门。”
“明白。”
李威返回指挥中心,直接去了办公位置,韩冷走过来,将一杯热奶放在他面前,“喝口热的,你从早上到现在没怎么吃东西。”
李威端起杯子,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白板上,停留在“刘维”和“磁铁”两个词之间。
直觉告诉他,这两者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刘维是省委大秘,能够接触到高层的核心信息,磁铁出现在会议中心的通风管道里,而会议中心正是能源论坛的主会场。
如果刘维是内鬼,他完全有能力把磁铁放进去,不需要假手于人。但如果磁铁是刘维放的,那隔壁房间的那个人又是谁?接应?联络人?还是监视者?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李威的脑海,也许刘维不是内鬼,他只是内鬼用来传递信息的工具。
磁铁也不是破坏工具,而是一个信号、一个标记、或者一个触发装置的一部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磁铁”两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下了两个字“信标”。
磁铁作为信标,用来标记位置、引导方向、或者触发某种机制。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通风管道里的磁铁就不是终点,而是一个路标,指向某个更重要的东西。
李威转身,看向技术组的方向,“把会议中心的结构图纸拿过来,我要看通风管道的全线走向。”
技术员将电子图纸投到大屏幕上。李威走到屏幕前,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