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增加人手和排查,所有的程序都要重新设置,就算是这样,还是很难组织对方行动。
“王厅,我想和您要个人。”
“谁?”王山问道,省国安厅居然会和自己要人,确实让他很意外。
“李威。”
“可以。”
王山没有任何犹豫,这个时候调李威过来,确实合适,毕竟他有能力,军人出身,观察力惊人,“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一定是他?”
“王厅您有所不知,根据我们对幽灵的调查,唯一的一次失利就是在境外的刺杀行动,当时负责保护的指挥人员就是李威,从某种意义上讲,李威对幽灵应该比我们更熟悉,而且他也是唯一赢过幽灵的人。”
王山从国安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先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十一月底的凌远,空气里带着煤烟和霜气的混合味道,吸进肺里有一种清醒的刺痛感。他需要这种刺痛感来帮助自己把刚才在国安厅里听到的那些信息重新捋一遍。
“幽灵”。“最后的晚宴”。境外极端组织。能源论坛。六个国家的代表团。凯悦酒店十六楼行政套房。
他当了近三十年警察,从基层派出所干到省厅厅长,经手过的大案要案不下百起,但这一次的对手不是省内的贪腐分子,不是某个地方上的黑恶势力,而是一个在国际刑警组织档案里被标注为“极度危险”的幽灵。这个人从来不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每次行动之后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在所有监控和情报网络之外。而现在,这个人就在凌远。
王山拿起手机,翻到李威的号码,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按了下去。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李威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刚起床的沙哑,但沙哑下面是常年保持的职业警觉——王山从警这么多年,分得清什么是真正的清醒。
“王厅。”
“李威,你现在在哪儿。”
“凌平,市局宿舍。”
“你一个人听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大约三秒之后,李威的声音重新响起:“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出什么事了。”
王山深吸一口气,把烟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省国安厅今天凌晨截获了一条境外情报。国际能源合作论坛,下个月十五号在凌远国际会议中心开幕,有六个国家的能源部代表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