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储路径和加密数据包,但它指向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空目录。
一旦黑客咬住这个诱饵,他们的全部攻击火力都会被牵引到这个虚假目标上,而真正的核心数据则通过另一条完全独立的物理通道进行离线转移。
“林工,”李威站在林工身后,声音沉稳而有力,“攻击方会识破这个诱饵吗?”
“一定会。”林工头也不回,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几乎拖出了残影,“但他们识破之前,我们已经在他们的路径上留下了足够多的追踪标记。诱饵的真正作用不是骗他们,是拖住他们,哪怕只拖住十分钟,我们的反向追踪就能锁死他们至少一个核心节点的物理地址。所以诱饵做得越真,他们就会在虚假目标上建立越多的连接,就越容易在我们设置的反向追踪系统中留下可追溯的痕迹。”
他一边说一边敲下最后一串指令,屏幕上那条一直向上攀升的攻击流量曲线突然陡直上升,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然弹开。
所有的攻击流量在一瞬间被牵引到了虚假节点上,真正的核心数据服务器在整个攻击浪潮中毫发无损。
“咬钩了。”林工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告一个技术参数,但他的手指在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握紧成拳。
屏幕上地图上的红点开始加速闪烁,追踪系统正在逐层标记黑客的跳板节点,一个接一个的IP地址在日志文件里滚动跳出,东南亚的云服务器、北欧的VPN出口、南美的代理节点,每一条都被标注了精确的物理位置。
“反击。”他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随即敲下了反制程序启动的指令。
屏幕上追踪系统开始反过来向黑客的核心节点发送渗透数据包,这些数据包伪装成跳板节点之间的正常通讯协议握手信息,但实际上携带了林工自己编写的代码包,能够在目标节点上自动释放并建立一个新的反向连接。
耳机里传来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咒骂—是攻击方某个成员在内部频道里的声音。几秒后,屏幕上那些攻击流量曲线开始剧烈波动,对方明显察觉到了反制程序的存在,紧急调整策略以闪电般的速度关闭了最外围的两层跳板,试图切断反向连接。但反制程序已经穿透了这七层跳板,直接嵌入了最后一层核心节点的内存缓冲区。
攻击方的反应也非常迅速,核心节点在被穿透的那一刻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