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国外三个国家的外交部门同时提出了交涉,说我们的海警船在公海袭击商船,要求立即放人。网上的视频点击量已经破了两个亿,虽然我们做了技术处理,但压不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很被动,非常被动。”
“那个视频是剪辑过的,断章取义。”王山把烟头掐灭,声音沉沉的,“高书记,您不能因为外面有舆论压力,就把合法的执法行动说成是‘袭击’。陈雅丽那条船上装的是稀土,四十六个集装箱,全部是走私的国家战略资源。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这是间谍行为。”
“我没有说这不是间谍行为。”高参推了推眼镜,“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些稀土是她走私的。她在境外注册的公司,船是境外籍的,货物报关的手续是齐全的。如果上了法庭,我们拿什么定罪?光靠一份从手机里恢复的数据?”
“那些数据就是证据。”王山的声音也提高了。
“那些数据是电子证据,在法庭上的证明力有多大,你比我清楚。”高参的声音冷了下来,“更何况,她现在亮出了外国国籍,走外交渠道。我们的外交部门扛着多大的压力,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拿不出铁证,最终的结果就是放人、道歉、赔偿。与其到时候被动,不如现在主动处理,把影响降到最低。”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李威听明白了高参的意思。
主动处理,处理谁?处理自己?
“高书记的意思是,”李威的声音很平静,“让我来背这个锅?”
高参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高书记,我不同意。”王山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李威同志是在依法办事,查的是间谍案,抓的是犯罪嫌疑人,有什么错?因为外面有舆论压力,就把执行任务的同志推出去顶罪,这以后谁还敢办案?”
“王山同志,你冷静一点。”高参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人说要让李威同志‘顶罪’。我的意思是,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我们需要考虑政治影响。陈雅丽那个案子,可以慢慢查,但不是现在这样高调地查。先把人放了,事态平息了,我们再通过其他渠道继续调查,这不是不行。”
“放人?”王山的眼睛瞪得溜圆,“放了之后还能抓得回来吗?她一出国门,我们就再也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