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线,一艘大型执法舰艇在十海里外待命,随时准备增援。另外,我们还会派出几艘高速执法艇在近海隐蔽待命,一旦货船提前返航或者试图逃窜,可以快速拦截。”
“公海执法的法律问题呢?”李威问。
邵震山摇了摇头,“根据海警法,我国海警机构有权在我国管辖海域及其上空进行巡航和执法。公海接驳区域虽然超出我国领海范围,但根据国际法和我国相关法律,海警对涉嫌从我国港口出发、前往公海进行走私活动的中国籍船舶有追缉权和登临检查权。只要我们的执法舰艇是从我国管辖海域一路追踪过去的,追缉权是连续的,法律上没有问题。另外,我已经通过海警内部渠道向上级做了汇报,如果行动需要,上级会协调外交和法律层面的支持。”
“那就好。”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陈正国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有些乱。
“李书记,路上堵了一会儿。”陈正国和李威握了握手,他认得邵震山。
李威把情况简要地跟陈正国说了一遍。陈正国听完点头,“境外犯罪组织,公海接驳,问题教材,港口走私,这几条线在境外汇合,说明背后的组织不是一个简单的走私团伙,而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有分工的犯罪网络。国安这边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和情报支撑,包括对境外目标的追踪和对嫌疑人通讯的深度分析。另外,如果今晚抓捕的嫌疑人中有涉及危害国家安全行为的,国安有权直接接管。”
“今晚的目标是把这条链上的所有人一网打尽。赵德臣、苏敏、孙鹤鸣、陈雅丽,一个都不能少。公海上的货船和接驳母船,全部扣下,如果有人武力反抗,不需要请示,船是从我国的海域出去的,正常执法合规合法。”
这番话鼓舞士气,李威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熟悉的战场,热血忍不住的沸腾。
“通讯保障呢?”李威看向东子。
东子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台设备,“李书记,通讯组已经准备好,我们建立了一个加密通讯频道,公安、海警、国安三方所有参战单位都可以通过这个频道实时通联。海警舰艇上的通讯设备可以直接接通进来,保持实时语音和数据同步。”
李威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二十分。
“各单位注意,”李威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净海行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