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
吴刚眉头紧锁,满脸愁容,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秘书田原敲门进入,“领导,高书记醒了,说想下会棋。”
“好,我过去。”
下棋是另外一位省领导的爱好,吴刚的棋技不怎么样,所以他立刻明白了,高书记并不是真的想下棋,而是另有其他要求。
“高书记。”
高参醒了,看到吴刚进来,他笑着点头,“腰不太舒服,看看有没有那种正规的按摩服务,一定要把好关。”
“好,好,领导,我来安排,保证您满意。”
吴刚说完故意皱起眉头,然后又叹了一口气,都是给高参看的。
“怎么唉声叹气的?”
吴刚立刻接过话茬,“都是李威闹的,本来不想说,担心影响领导的心情,但是有些事,不说出来,心里堵得慌。”
“那你就说出来,和我也外了。”
“不,不是,就是担心影响到领导心情,那我说了。”
吴刚把事情说了一遍,从李威执意要翻八年前的旧案说起,到王东阳和李威就案情公布的争执,还有杨荣在背后的煽风点火。
“高书记,我不是怕查,要查随时可以查,当年的案子是常波负责的,他人都死了,总不能让一个死人承担责任,李威也知道,他这么做,分明是另有所图。八年前的案子,他现在要翻,翻什么?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案子,把我吴刚搞臭吗?”
高参端着茶杯,没说话。
吴刚继续,“还有那个杨荣,当年是因为办案不力被我撤的职,心里一直有气。现在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李威,他能不使劲?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一个要立威,一个要报仇,合起伙来整我。高书记,您说,我冤不冤?”
高参放下茶杯,看了吴刚一眼。
“吴市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吴刚咬了咬牙:“高书记,我想请您想办法,把李威从凌平市弄走。只要不在凌平市,他就没资格再搅和。”
高参沉默了一会儿。
“李威是市政法委书记,你说弄走就弄走?至少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这个理由必须能站得住脚才行,当初把他从红山县调到凌平市,那是因为红山县的顽疾不能一刀切,要慢慢化解,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不需要继续留在红山县。”
吴刚想了想,“他那个人办事情太较真,得罪的人多,影响凌平市干部队伍团结,在凌平市待不下去。”
高参摇头,“那不行,较真是优点,不是缺点,何况省委领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