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拒绝。」
平静的回答声落下,令青年的表情彻底定格在了那里,眼神渐渐变成死灰的一片,手臂也有气无力地滑落下去,只余下一点气若游丝地喃喃著:「为什么————」
「为什么,哪怕一次机会都没有————」
「因为,你所做过的事,已无法用一句知错来带过。」
「你大可以痛斥吾的伪善,大可以痛斥吾的无能,大可以痛斥吾的不作为。」
「然而,即便如此,吾要行,当行,在行之事,亦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就是吾的职责,吾的道路,吾的义务。」
「呵,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到头来不还是凭力量强弱说话吗————」
「是啊,这正是汝口中的弱肉强食,吾并不否认,因为这本就是世界存在的规律,恰如生老病死,优胜劣汰,流水由高向低一般,强者可以决定弱者的命运,正是这世间规律的一种。」
」
,「然而,规律不代表著盲从,更不意味著必须将其奉为真理,尊重并运用,承认并思考,方才是人与野兽,文明与荒芜最大之区别。」
「恰如优胜劣汰之策既可引来兴盛,亦可招致灭亡一般,世界无绝对的规律,亦无一劳永逸之妙法,不断思考,不断调整,不断接受,不断对抗————方才是规律之于吾等的存在意义。」
「因此,吾不会否认弱肉强食这一规律,亦不否认吾所作所为与汝而言与弱肉强食无异,更不奢求汝能接受吾之理念,吾之追求,吾之举止。」
「吾唯一可以许诺的,仅有汝从今往后,无论真灵化做何物,无论本源散做几数,只要那时那些已不能称之为汝之人尚未步入歧途」
「凡祈求,必能得到吾之回应。」
「这,即是吾之职责。」
平静而洪亮的回答声落下,大殿内,白色人影收回手掌,一字一句地回答著,而位于对方身前青年听到对方的话,则是怔了怔,自嘲般地失笑了两声:「呵,说的好像只要见过了你,哪怕死了都能得到神灵庇护一样————」
「嗯——虽然有歧义,但汝确实可以这么理解,于汝而言,死亡即是终点,因此汝一旦死亡,即是真正的消逝。」
「届时,即使构成汝的部分成为了他人的一部分,也亦是他人,而非汝自身,可即便如此,吾的目光也依旧会随著这些构成过汝的部分跟随在他们身上。
」
「哈?这算什么,死我一个,成全其他人吗?」
带著些许荒诞感的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