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就必须要主动出去开藩。所以他对分封很关注,当即道:
“分封大政,不能因为朱聿键的案子受影响。”
“臣下以为,一切要按礼法来。”
朱由检点了点头,又感叹气愤地说道:
“一切按照礼法说着简单,实行起来却不容易啊!”
“这件案子之所以发生,说起来还是老唐王的过失。”
“若非他昏聩不慈、宠幸妾室,做出囚禁儿孙、放任儿子被毒死的事情,焉能埋下如此祸端?”
“这个人真是荒唐之至,给他的谥号要定恶谥,写入宗室的反面教材。”
越说越是生气,朱由检打算仿照朱元璋的《昭鉴录》,专门编写一部宗室教材,把大明开国以来宗室犯下的典型案例列进去,说明在新礼法下会如何处置。
只有让这些人明白后果,才能警示他们不要违背礼法、做事肆意妄为。
老唐王就被他明令必须列入,朱聿键的案子同样如此。
巩永固对此无比支持,他说道:
“外戚虽然不是宗室,却也受宗人府管辖。”
“臣以为同样可编写教材,警示各家外戚。”
朱由检点头赞许,又意有所指地提示道:
“所以朱聿键的案子,一定要公平公正地判。”
“判完后还要按八议之法,最终取自圣裁。”
“你把这件事给朱聿键讲明了,让他明白利害。”
隐含着特赦的意思,没有想真正杀掉朱聿键。
巩永固听出了皇帝的意思,但是他却为难道:
“八议不包含十恶之罪。”
“杀叔父是犯了十恶中的恶逆,不当使用八议。”
这让朱由检皱眉,思索之后说道:
“八议不赦恶逆,但是朱聿键是报仇,不完全称为恶逆。”
“民间这类案子,通常都是怎么判?”
巩永固对此就不太了解了,朱由检对此也没太在意。
说到底他是用礼法治国,不是被礼法框住。
如果原本的礼法有不合理的地方,他还可以更改。
所以他向巩永固道:
“《春秋公羊传》说,百世之仇犹可报也。”
“子女为父母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告诉朱聿键抓紧这一点,才有转圜余地。”
“否则纵然是朕,也不敢特赦十恶不赦的逆贼。”
明确了特赦的意图,不会杀掉朱聿键。
他相信朱聿键只要不是脑子彻底犯浑了,一定会乖乖进京来。
如果朱聿键敢逃跑,他就要以这个人为例,说明朝廷天威。
所以,在巩永固出发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