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艳,眉眼间的严肃被夜色泡得柔和了些。
“飞扬……”
她喃喃低语,指尖在杯口划着圈,“难道你真看不出我的心意?”
认识朱飞扬的这几年,她见惯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诸葛玲珑的温婉,赵萌的倔强,凯丽的热烈……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子。
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那双沉静的眼睛,她总会想起第一次在招商会上见面的场景:“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官员里,却像株扎根深土的松,任谁都动摇不了。”
“明明知道你身边那么多人……”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微涩的甜,“怎么还是会心动呢?”
窗外的路灯忽然闪烁了两下,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作为沪海市的副市长,她站在权力顶峰,却比谁都清楚这座光鲜都市的暗沟:倒卖人口的团伙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开发商与官员勾结的合同锁在加密抽屉里,黑社会的砍刀总能精准避开巡逻的警车……她不是没试过撕开裂缝,可每次都被更庞大的力量推回来,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太平,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或许……你能不一样?”
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按在浴巾的结上。
如果是朱飞扬,面对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会不会有不一样的解法?
夜色渐深时,石妃儿的房间熄了灯,唯有酒柜上那只空酒杯,还残留着冰葡萄的香气。
第二天的阳光穿透云层时,玲珑大厦的顶层已经热闹起来。
朱飞扬穿着件浅灰色休闲西装,袖口随意地卷着,正听洛清烟汇报工作。
她穿着白色西装套裙,手里的平板上跳动着沪海分部的运营数据。
她声音清晰干练:“跨境电商板块上个月环比增长17%,主要得益于和欧洲奢侈品集团的合作;生物医药园区那边,新引进的三家实验室已经完成设备调试……”
李铁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行李箱靠在墙角,拉链上挂着的齐州特产阿胶糕晃悠着。
他时不时插句话,提醒洛清烟注意物流仓库的安保细节,语气里带着老大哥的叮嘱。
“军哥,这是沪海分部的安防升级方案,你看看。”
凉风递过来一份文件,作战靴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新增了二十个热成像探头,地下车库的防爆门换成了军工级别的。”
刘奇在一旁补充:“昨天闹事的那几家,我们查了底细,乔家在西北的矿业最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