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沙发边缘,露出的小腿线条紧绷着。
“赵小姐,这位女士没有请柬……”
朱琳上前一步,低声提醒,目光里带着警惕。
作为贴身的保镖,她认得这位赵家主母,却更清楚赵萌这些年对家里的疏离。
“没事,是我母亲。”
赵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朱琳快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什么声响,可走近了才发现,她精心描画的眼线尾端有些发晕,显然是急了一路。
“你翅膀真硬了啊。”
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伸手想去碰女儿的头发,却被赵萌下意识地避开,那瞬间的僵硬像根细针,扎得朱琳指尖一缩。
“回沪海这么大的事,不先回家看看妈,倒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她扫了眼周围的动静,压低了声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爷爷和你爸在家等你消息呢。”
赵萌重新坐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妈,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抬眼时,眼底的情绪藏得很深,“有些事现在说不清,过两天我会亲自回赵家老宅,把这两年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爷爷和爸。”
她顿了一顿,目光扫过远处热闹的舞池,“今天人多,我们先不深谈。”
朱琳看着女儿冷淡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