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上:“洛总这大厦真气派,就是不知道内里的根基,稳不稳?”
洛清烟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冽如冰:“白小姐有空关心别人的根基,不如多看看自家的账本——听说山歌大厦的预售款,还没到账?”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都藏着锋芒。
这是美丽女人的暗战,也是两个集团的角力,每句话都像裹着糖衣的刀。
石妃儿走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
她穿藏青色西装套裙,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举手投足都是政坛练出来的沉稳。
作为沪海市最年轻的副市长,她见过的风浪比这宴会厅的水晶灯还多,只是目光掠过洛清烟手腕上的手镯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那款式,她在朱飞扬的办公室见过相似的。
“石副市长能来,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
洛清烟率先举杯,打破了微妙的僵持。
石妃儿浅啜一口红酒,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玲珑和山歌都是沪海的纳税大户,良性竞争是好事,只是别伤了和气。”
话里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三个女人站在一起,像三朵开在峭壁上的花——洛清烟是带刺的黑玫瑰,白山歌是盛放的红蔷薇,石妃儿是清雅的玉兰花。
美得各有风骨,却都在某个瞬间,被同一个名字牵扯出隐秘的涟漪。
她们都知道朱飞扬的存在,也隐约察觉彼此与他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种若有若无的瓜葛,让这场会面更添了几分张力。
没人注意到,宴会厅角落站着个穿素色旗袍的女子。
燕红鲤刚从峨眉山下来,盘起的发髻上插着支木簪,眉眼间带着山雾般的清冷。
她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朱飞扬与一位老僧的合影。
她望着那三个被众人簇拥的女人,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这场沪海风云,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
香槟塔的气泡在杯中破裂,像极了那些藏在光鲜亮丽下的秘密。
三个女人再次举杯时,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谁都没说话,却都明白:“这场关于美丽、智慧与权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朱飞扬的这个名字,就像根无形的线,将她们的命运悄然缠绕在一起,注定要在这沪海的夜色里,搅起更大的波澜。
视线流转间,朱飞扬一眼便瞧见了石妃儿。
身为沪海市唯一的女副市长,她身着得体正装,气质干练又不失温婉,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