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朱飞扬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她又想起今早撞见他时的模样,红润的唇线绷着浅浅的弧度,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像用刀刻过,连眉梢那点不经意的扬起,都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俊逸。
“真想伸手摸摸看啊……”
她对着空荡的办公室轻声呢喃,脸颊忽然有些发烫。
指尖悬在半空,仿佛能触到他皮肤的温度,那该是温热的,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
还是像他身上的气息一样,清冽中藏着点让人安心的沉厚?
作为上官家族这一代最出挑的女儿,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从没有“儿女情长”这四个字。
哈佛的博士学位,中央党校的优等结业证,原江市市委书记的头衔……这些才是她该追逐的东西。
可遇见朱飞扬之后,那些坚硬的准则像被温水泡过的糖,悄悄化了一角。
她见过太多沉迷女色的男人。
圈子里那位李副局长,不过娶了三房太太,就被折腾得形容枯槁,开会时总打瞌睡,眼下的乌青比熊猫还重。
还有隔壁市的王书记,包养了两个情人,不到四十就得了肾虚,走路都得扶着腰。
老人们常说“女色是刮骨钢刀”,那些被欲望掏空的身体,像被蛀空的老树,风一吹就晃。
可朱飞扬偏不。
他身边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上官静、姜月落、武美妍……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模样,可他每天都是神采奕奕的。
开会时思路清晰得像手术刀,处理文件能从早做到晚,连熬夜改方案,第二天眼底都不见一丝疲态,反倒比常人多了点通透的亮。
“难道真像静姐说的……”
上官雅芳想起了昨晚姐姐红着脸说的话,“他那双修功法,能采补阴阳,越练越精神?”
她虽没亲身体验,却见过上官静的变化——自从跟了朱飞扬,姐姐的内劲从三层冲到五层,气色红润得像抹了胭脂,打拳时拳风都带着股新生的力道。
作为上官家族的一员,她比谁都清楚“宗师级别”意味着什么。
上官家虽是古武家族的分支,没什么惊世骇俗的功法,却也藏着些老辈传下的典籍。典籍里说,蓝星国近百年来,能达到内劲宗师级别的,不过寥寥三人。
而朱飞扬,年纪轻轻就站在了金字塔尖,像颗悬在夜空的孤星,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样的男人……上官雅芳望着窗外的摩天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身份、地位、能力,甚至是那份能让女人身心俱悦